“行,这登基大典礼仪之课你好好听吧。我还得去云梦一趟。”
温晁准备走了,金光善想着杀神总算走了,跟在后面相送。
“对了!”温晁转身,金光善差点栽在温晁身上,“你家二公子呢?刚刚没见着他。我记得他是我父亲亲收的弟子,说起来还是我师弟。”
金光善这才想起来金光瑶来。其实当年伐温,金光善根本就没出什么力,直到最后一役,他的儿子一剑捅了他师父温若寒。当年为了名正言顺成为仙首,他给孟瑶赐名金光瑶,让他认祖归宗,对外说是金氏派去温氏的卧底。金光瑶便是他们金氏伐温的象征,是正义的象征,所以这些年他再不喜欢金光瑶,也给了他一份嫡系二公子的体面,但如今,这人怕是留不得了。
“逆子当年做下大逆不道之事,金某愿将逆子交由温氏处置,以赎其罪。”
温晁听了,愣了半晌,天下有这样的父亲?哪怕是温若寒对待他和大哥这样的蠢笨儿子也知道虎毒不食子。
大笑起来,有些怪异地看着金光善:“金宗主将亲子献给我们,你可舍得?那么能干的好儿子啊?”
“逆子虽是金某亲生子,但是犯下滔天大罪,便该任打任杀,由温氏处置,不可轻恕。”
“打杀倒不至于,我主上泰皇缺了元阳男子做胯下伺候的修行鼎炉,金光瑶还没破身,也能将就使用。端看金宗主舍不舍得了。”
金光善虽然喜好女色,但是与他交好的世家家主里不是没有喜欢娈童小官,爱走那旱路的,他甚至亲眼见过那些娈童小婢被弄得又痛又爽,涕泗横流,吟哦不止的样子。
所谓炉鼎更是如器物一般,主家可不管你是疼了还是爽了,左不过是采补的容器,买来用的时候便是买了命去的,算是易耗品,什么时候阳气尽了,便什么时候一床草席裹了扔河里。仙门百家之中,采补炉鼎自是明面上走不得的路数,但是只要给他金家孝敬到位了,各地的督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做得太过分,每年名门里一两个青年门生被邪祟要了命去,也不会有人追究的。没想到这不知是何方神圣的泰皇竟然也有此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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