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三个老鸨已经见多识广,这样的惨状也是少见的。扒开这男孩的臀瓣,已经是血肉模糊,这后穴怕是烂了,就算人救回来,怕也是使用不得了。日后能不能正常生活都是问题。

        “这位大爷……这是怎么弄得?”红衣老鸨壮着胆子开口问着面前的男鬼。不都说温鬼不烧杀抢掠,已经是好人了吗?怎么把人折腾成这样?

        “我请的是你们而非别人,你们说这是怎么弄得?”温晁无语,我的主上,你搞成这样的,我来背锅。

        “人怕是活不成了。”蓝衣老鸨回了一句。

        “你们也不是大夫,我没指着你们救人。”温晁走上前,扒拉开三人,拿出温情提前给她备好的两瓶药,取了一粒口服的,掰开薛洋的嘴,塞了进去,又打开一瓶药油,倒在食指中指上,插进血淋淋的后穴搅了搅,幻化出一张帕子,将手上的污渍擦去。

        “你们跟我说说,这男人应该怎么搞,才不会弄成这样。躺在下面的还要注意些什么,才能伺候好人?”

        三个老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合着不是温鬼残暴,是哪个不懂人事的把人瞎折腾成这样的?

        “我的大爷哟,男子虽不比女子娇弱,可独独后庭花娇嫩易伤,是要好好怜惜的……”

        三人这便你一言我一句,给面前的男鬼传授着经验之谈,却不知隔壁屋盘坐着的男人睁开了眼,一句句听了进去。

        温晁听了良久,觉得头疼,享受的人又不是他,他却要在这儿学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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