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侍奉魏无羡自是不会拒绝,但要说有多喜欢多沉迷也谈不上。他有一条肏弄了三万年的好狗,除了身体没有热乎气儿,就没有不算契合的,他也不需要做任何的迁就。
情欲一事,与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享乐罢了,谁叫各界的史书之中,做暴君和坐享各色美人这两件事往往是绑在一起的。帝王的床笫之间从来都伴随着权力的倾轧和斗争的血腥,有时候要寻个借口分配权力,一句侍奉得好也就够了,这也剩了不少麻烦不是吗。
魏无羡下身被火热包裹,感受着销魂的吸力,看着金光瑶辛苦地凹着一个白虎回头的姿势,在伸手可及之处漫不经心地抚弄着光滑的臀肉,手指时不时不小心戳进浪荡之人的肉穴,那不自然的微颤和试图接纳的抗拒才提醒着,身下这人还是个处子。
这可给了魏无羡一个好心情,也让他升起了一丝恶趣味。
“瑶儿上面的嘴上吸得如此卖力,下面这小口却丝毫不贪呢。”食指和拇指夹着金光瑶肛口的一小撮嫩肉,力道不大地掐了下去,引得这骚货浑身一颤,嘴上的侍奉都忘了,脸贴靠在他的腿根上喘着粗气儿,热气扑在他的腿间,倒是更撩的他起了兴头。
“君上恕罪……”金光瑶知道魏无羡是在说他没有好好打开身体,他先前为了赶走金家派来要调教他的人,准备的活儿都是自己上手的,能把自己打理干净已经耗尽他最深处的羞耻之心了。
至于迎合君王的想法?他先前是想着见了君王便宜行事,靠他三寸不烂之舌保全自己清白再去剥掉金光善三层皮的。作为有野心的男人,他当然知道对于上位者而言,床上的玩物远不如一个谋士来的重要。可是刚刚裹着他的被角被掀开,君王的面容切切实实告诉他心中的猜测是事实的时候,他便知道他的预谋是起不了作用了。
当年的夷陵老祖魏无羡能被他轻而易举筹谋着逼到绝路,但是如今这个从鬼蜮归来的君王却不是好算计的。聪明如金光瑶怎么会还看不透这一连串发生的事,若没有冲着他来,他和愫儿的婚礼,又怎会成为温氏光明正大现身的场所?
金光瑶侧头看见魏无羡眼中的清明和戏谑,莫名觉得自己可笑,在一个明摆着看戏的人的面前,高再明的戏子演技都是拙劣的……除非,这个戏子真的把自己的皮肉鲜血淋淋撕开来,供看客一乐。
“瑶儿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愣神这么久?”魏无羡轻言细语,可是听在金光瑶耳朵里却分量不轻,面对杀身仇敌的小意侍奉,眼中没有报复的快感恨意,也没有防备戒心,就如同他的父亲金光善对待那些环绕在他身侧的勾栏妓子,不过是微不足道罢了……呵呵,微不足道?又是微不足道!是啊,一力降十会,他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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