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停下!不许过来!”帐中人有些崩溃,昨夜的算计、婉转、情爱皆如凌迟,刀刀割心……

        “金司寝莫要耽搁了,司寝昨夜刚刚承宠,主上是否满意,对您是赏是罚,自是有旨意要示下的,还请司寝速速起身沐浴更衣,随奴婢们前往暖香阁聆听圣训。”

        孟诗的声音冰冷没有温度,让金光瑶不由得怀疑这才是魏无羡的报复,让他的生身母亲和……和他的亲妹……来……来……不!阿娘逝去多年了,怎么会反还世间,定是夷陵老祖使障眼法!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温柔善良的阿娘会用如此冰冷坚硬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金光瑶用被褥裹紧自己,强忍身后的不适:“你们都出去,我自己来。”

        孟诗停顿了片刻,金光瑶却以为过了好久……

        “来人,将金司寝请下来,伺候沐浴。”

        孟诗发话,和秦愫侧身让出道来,四个侍卫装扮的温氏鬼差入帐将被褥掀开,将人从帐中剥出来,架住四肢,将人赤身裸体的抬出,几乎是扔一般放入浴桶之中。

        头和双臂被温氏侍卫押在浴桶边上,他只能跪着浴桶之中,胸膛贴着桶边,背对着诸人,欲挣扎而不能。

        “你们放肆!我已经属于是君上的人了,岂容尔等贱婢不敬!”金光瑶依旧用了这一招,前些日子他就是用这句话堵了金光善和那些金家贱人的欺辱言行,他原以为这些魏无羡身边的近人会更加的忌惮,不料……

        “金司寝此言差矣!奴婢们也是君上的奴婢,您未被君上认可册封之前,您也是君上的奴婢,便只是承过君恩的司寝而已,受我司寝局和暖香阁的约束调教,等您真正成为君上的后宫,兴许您可以向君上请旨不受管教,也可再治奴婢们今日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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