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我怕是没什么茶可以招待你。”

        雷古勒斯张嘴想问问他临走带出来的钱呢,为什么生活如此拮据。后来看到堆积如山的药盒,巫师的,麻瓜的。他选择闭上嘴,说了另外一句。

        “抱歉。”

        在照顾小月亮这几年,小天狼星比他更艰难。

        小天狼星注意到他身上的礼服,大概已经猜到他从什么场合逃出来。雷古勒斯难得一次任性,作为兄长,他没办法说出任何斥责他的话,默默往壁炉里添了柴。从书柜抽出一本书,指指卧室的方向。没有多说话,用挤出来的时间汲取知识。

        雷古勒斯觉得身上没有寒气才敢走向那间卧室,他平生从未见过这么狭小的卧室,也没见过这么充满灵魂的卧室。

        字面意思。

        这只是一间连转身都困难的小房间,入眼就是一张大的诡异的双人床,一定用了无痕拓展咒。事实上只是因为屋子太小而床太大造成的错觉,白色粉刷的墙上画着许多彩色的小花朵,正中贴着披头士的巨幅海报,雷古勒斯不用猜都知道那出自谁手。

        凶手蜷伏在被褥间,她的被子不再松软温暖,为了保暖几层被子都压在身上,她只能露出半个小脑袋,粉红色的小嘴微微张开睡得正酣。

        她在做美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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