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就是嘴上叫得欢,在被子里把我从上摸到下,荤话说得一句比一句浪,亲的我浑身燥热,眼看着按耐不住就要把他按住就地正法。

        房门被很礼貌敲响三声。

        我比里德尔还火大,随手摸过什么东西砸到门上。

        “滚!”

        冲别人发完火气,揽着身上的男人就要宣泄宣泄另外一种火气,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凑过去埋在他的颈窝里,嗅闻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贴着他的脸颊索吻。

        正在我神魂颠倒意图窃玉偷香,把香香的里德尔按住泄泄火气之时,那房间外不长眼的东西又开始作妖。

        噔噔噔——

        房门又被叩响三声。

        “呜——”我气得想哭,抽抽噎噎披散着头发随便套上一条新睡裙从床上爬下去,“不长眼睛的东西,要死吗?不知道我——”

        后半句话,湮灭在沃尔布加平静的声音中。

        我的母亲说:“现在,立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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