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照片和文件，问奥莱恩，“爸爸让我看这些，是想让我见识到小哥的真面目，然后彻底离开他吗？”
奥莱恩拍着他的小外孙女，看起来很是担忧阿波罗妮娅的智商随我，“如果真的一定要说，爸爸非常不赞成你和他在一起。你们两个在一起就像是两个人同时被巨怪挖走了脑子。”
“但没办法……”奥莱恩长长叹出一口气，“你们这点随我。”
关于奥莱恩和沃尔布加的故事，我有所谓耳闻，以后值得讲给小崽崽听，让她从小记住恋爱脑多可怕这件事。
“去找他。”奥莱恩指点我，“说清楚。”
雷古勒斯还在宴会现场，仪式结束但晚宴还没开始，正是一段时间的真空期，女士大多数去准备更衣，男士利用这段时间吸烟以及聊一些至少不适合在晚宴上聊的东西。看到我来，雷古勒斯立刻从人群里脱身而出，给自己身上施过清理一新后才问我。
“有什么事情找我？”
我不说话，试图用我们之间的小技巧让他明白我想说什么。
雷古勒斯盯着我看了半晌，表情从一开始的沉着冷静逐渐变得费解，再到怀疑自己。
“小月亮……”他向我探出手，就像是摸他的小崽崽襁褓那样摸我的肚子，试探问我，“你饿了吗？”
我气得狠吸口气压下心口这股无名火，凝视他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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