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怔怔看了我半晌,脸上的巴掌印红通通印在上面。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出一句。

        “我不会拦着你,除了他,谁都行。”

        看着小天狼星痛苦的模样,我蓦地笑出声:“大哥,你真的是一个……”

        我仔细搜寻一个符合的形容词来去形容他,形容我,形容雷古勒斯。绞尽脑汁也只有那个词最适合我们。

        适合在黑暗中繁殖,血脉中流淌着本能亲近血亲的肮脏血液的我们。

        “你真是个疯子。”

        我转身离开码头,听说小天狼星那一天在码头站了许久,我不知道他是在忏悔自己的疯狂逼得手足远行,还是说他在恶心自己的本性还是抹不去的‘布莱克’。

        这些都与我无关,曾经我有多喜欢他,现在我就有多恨他。

        他将终于让我汲取到温暖的雷古勒斯从我心口生生拔出来,痛得我深夜无法入眠,半睡半醒时呼吸之间的是雷古勒斯身上如雪松清冽的味道,再一晃神,这味道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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