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好像被牛奶浸泡过一样。

        “坐过来。”他用了一个很少用的自称:“哥哥给你弹琴听。”

        从昨天开始他对我莫名其妙发了一大通脾气后,我已经拒绝和他多讲半个字。他也是,一定下巴朝天等着我去赔礼道歉,撒娇喊哥哥什么的。

        以前我都会,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还没能意识到这一点。

        不,准确来说,他好像是故意忽视这一点。

        伴着月光的音符,小天狼星的声音也失去攻击性,如在瑞士琉森湖那月光闪耀的湖面一样。

        “你不喜欢赛尔温?”

        我想说你身边所有的女人我都不喜欢,没有谁能容忍心上人身边的情敌。

        我没有说出来,而是站在原地听他继续说。

        “我需要一种简单的方式来抚平我的痛苦,让我的幻想有留存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