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在贝拉眼里,我配不上她高贵的主人。

        斯莱特林们则因为这些谣言对我友好了很多,有些人开始向我暗示,希望我能作为引荐人,让他们和里德尔见一面。

        我捂住里德尔上个礼拜在三把扫帚客房里把我按在床上吮出来的吻痕,看着他们的眼睛撒谎:“我不认识他。”

        里德尔这种恐怖分子头子,我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他们遗憾散去,谣言并未跟着他们一起消散,反而越演越烈。

        我总觉得这些谣言和里德尔脱不了关系。

        凭心而论,他是个好情人。大劳德再忙,每周都抽出两天时间来找我约会,时不时还会让猫头鹰寄来礼物。每天的信件除了指点我的学业,还对我嘘寒问暖,百般呵护。

        除了在床上。

        只要在床上,老变态这人就永远不懂得温柔为何物,不能真的做就压着我在床上百般折磨。

        这种行为对我的唯一好处就是我被他折磨久了,恐惧被我丢到一边,终于敢把腹诽他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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