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布加知道这是幌子,脸色阴沉,手指紧紧扣在沙发木质边角上。

        “辛西娅,你最好冷静想想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很冷静,正因为我很冷静,所以平静我告诉沃尔布加:“我很冷静,我知道我没办法和小哥在一起,所以我听你们的话,不管是格林格拉斯还是里德尔,不管我喜不喜欢他们,我都乖乖听话嫁给他们。”

        “但最后一次,我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啪——

        沃尔布加重重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力道让我立刻偏过头去,脸颊瞬间麻木,钝痛从麻木的错觉里缓慢蔓延开来。

        手指碰触到胀痛的脸颊,大脑里某个控制理智的开关彻底合上,眼前一阵阵发黑,有什么东西撕裂我的心脏要冲出来。

        沃尔布加不自觉退后两步,重重跌在沙发上,不敢置信看向自己的手掌。奥赖恩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扶住沃尔布加的肩膀,给予她支撑。

        我伸手摸到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一把扯下来。浑圆的粉色珍珠噼里啪啦落满地,让一直藏在项链下的伤疤露出来。

        里德尔不许我摘掉项链的原因,是他把我当做奴隶一样,在脖子上留下他的齿痕。

        “妈妈,我听你的话,我听里德尔的话。我是你们乖巧的女儿,是他乖巧的情人。这就是我听话的代价,我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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