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上次还是和老秃子一起去看魁地奇,我都忘记那一次的开幕式究竟是什么样,只记得漫天烟花和里德尔在烟花绽放之时难得温柔缱绻的目光。
我真是旷久了,居然念起老秃子的好。
“你什么时候喜欢魁地奇的?”小天狼星又剥了一颗糖给我,真难为他扛着我还能单手剥糖纸,“我一直记得你每次都找借口不去球场,都要尖头叉子连哄带骗。”
他又说起往事,我却不想提。从他臂弯中滑下来,牵起他的手轻飘飘转移话题:“前面还有超级帅的礼仪兵,我们去那边吧!”
从人挤人的人堆里走到几百米外的距离都是一件困难事,我的绿色帽子都歪了,歪歪斜斜顶在头上遮住半只眼睛。这种情况很容易一不小心撞到人。
说什么来什么,我正扶着歪歪斜斜的帽子,冷不防就和一个穿着绿色斗篷的高大男人撞了个满怀
我还惦记因为撞人和小天狼星分开的手,他已经被人堆挤出去很远,正焦急回头寻找我的方向。
我向小天狼星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我在这里,一边挤过去,一边潦草和路人道个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根本没注意对方注意没注意到,三步并两步挤到小天狼星身边,重新十指交扣。
“没事吧。”小天狼星擦擦我额头上的汗,把帽子扶正,“别着急,我们有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