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翻翻看如何能订阅意乱情迷这种有趣杂志时,莱姆斯终于带着满身疲惫回来了。
他很累,幻影移形都坚持不住。手臂撑着柜子缓了好久,我忙不迭上去扶他,把他扶到沙发上休息。
莱姆斯仰起头向我若无其事微笑,“能麻烦你给我一杯酒吗?在酒柜……什么都行……”
他的酒柜只有各种各样烈酒,我挑了瓶还算柔和的酒,想了想转身去冰箱里铲出一勺碎冰。
威士忌杯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地方是琥珀色,其余被我用碎冰填满。
“希望你只是小酌一杯。”我递给他时这样说。
莱姆斯对于这杯酒看来很是勉强,他希望一杯浓浓的,无需冰块稀释,最好再倒一瓶提神药剂用来把他的大脑从疲惫中拯救出来的健康腐蚀剂。
疲惫不是生病,而是身体提醒他需要休息。
莱姆斯苦笑着接过威士忌杯,“今天我还有两个会和一大叠的文件。过几天是月圆,晚上我不能工作,我需要……”
“晚上本来就不该工作!”我可是崇尚标准工作时间的打工人,从不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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