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转学了吧。」话落,我开始收拾书包,免得待在这继续被质问。

        「转学?怎麽可能?」

        「结了婚都可以离婚,转学有什麽不可能的?」

        话中无不是的讽刺,说什麽天长地久、不离不弃,都只是谎言。到头来最先违背的誓言的,往往都是许下承诺的人。思及此,我止不住冷笑。

        吴俊浩愣了会,眸子随即弯起,打趣道:「你怨气也太深了吧?像个怨夫似的。」

        「无聊。」书包上身,不多留给吴俊浩一眼,我迳自走出教室。

        「二十七号,记得和我去圣诞舞会啊!」即便总被我冷眼相待,吴俊浩仍旧不减热情,许,这才是最真实的友情,因为了解对方。

        回到家中,冷清的让人不自觉打了哆嗦。

        NN离开我了,确切点来说,是NN被姑姑接走了。

        我永远记得,出院那天,姑姑来到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休息的NN,眼中全是心疼。转到我身上,却立即成了愤恨,她恨我,让她的母亲过上如此痛苦的生活。

        「跟我出来。」话听上去未有任何的温度,我低着头,半声不吭的出了病房。

        「你爸爸离开以後,NN说什麽也不肯搬来和我住。因为担心你,所以拦下照顾你的工作。」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姑姑将所有的错,归咎於我身上,字句像把锋利无情的刀,「现在好了,身T出状况,要我这个做nV儿的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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