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白千柔离开,白母不满的低低的骂了句。
“真是个小白眼狼,就是让她开口说两句情,她就这样推三阻四的。”
“你现在才看清她的真面目?”
病床上传来白父冰寒的声音。
“女儿都是来讨债的,唯独儿子能继承家业,王莲,不是你造孽,我能沦落到这样?”
他提起当年往事,白母不敢张口反驳,只得低下了头。
白父冷哼一声。
“如果那小白眼狼能让伏城和江晚安松口,我就原谅你。”
“真的?”
白母眼里爆发出一团精光,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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