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好一会儿才说道:“怎么会这样问?”
“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我对这个味道很熟悉。”
十八岁到二十四岁,六年的时间里,江晚安除了在拼命工作,就是往返医院和公寓之间,她对消毒水的味道敏感又熟悉。
伏城抱着她上楼,之后将江晚安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人生病,别担心。”
似乎听到这句话真的安下心来,江晚安在枕头上摩沙了两下,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的均匀。
在暗色的房间内看了江晚安好一会儿,伏城这才起身离开。
第二日江晚安醒来的有些晚。
她记得伏城是凌晨回来的,顿时起床洗漱之后下了楼。
本以为伏城应该还在休息,却看到他准备早餐的身影。
“醒了?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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