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喝了。”
白母将杯子抢走,生气道:“柔儿被欺负的这么厉害,他还不管,你不想想办法,就喝酒有什么用?”
“在想,你别催我。”
白父往后一靠,叹了口气。
“阿莲,我看伏城是不想娶柔儿了。”
作为男人,他最理解伏城那一声妻子的份量。
认定了江晚安当妻子,就不会再装得下别的女人。
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那不行!”
白母眼冒凶光,脸庞几乎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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