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不想再被他们要挟了。
亲情就是一笔算不清楚的烂账。
两人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舅舅,却为了钱财,将他往死里算计。
昨晚是安排人,给他下药,以后还有多少阴谋诡计?
想到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宗晏泽再次重重叹息。
“我从不碰干净人,没想到这次,栽了。”
程少阳发动车子,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泽哥,我有预感,你们的缘分,还长着呢。”
宗晏泽:“……”
不,他不想要这样的缘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