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将一杯咖啡重重的放在桌上。
气氛陡然冷凝，make甚至觉得四面八方的空气都在向着他挤过来。
巨大的压力，让他心口越发沉重，几乎不能呼吸。
他有些错愕的抬起眼，正对上伏城清冷神色。
“make，别让我对你失望，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伏城一字字说完，抱住双臂，眸光锐利的盯着他。
“我可以成就你，但同样，我也能毁了你。”
Make心底一惊，冷汗颗颗掉落。
他苦涩一笑，过了许久，才蠕动嘴唇，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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