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看着逐渐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白父冷笑了声。
“江晚安,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险,才是最致命的存在。”
“希望你能留下个全尸,也好让伏城和两个孽种有机会哭一哭。”
如果是失踪,他们还会抱着希望,继续找下去。
有希望,就不会绝望。
但若是亲眼看着江晚安在面前失去生机,那才是最痛的。
杀人,要诛心!
白父疯狂的笑声穿破门板,在整个白家回荡着,像是夜枭般凄厉刺耳。
白母打了个寒战,没敢多问,默默地蜷缩在自己房间里,尽量减少存在感。
自从白千柔走后,白父越来越过分了,有时候甚至像是有了精神病,她不敢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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