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的时候,还挺爱玩。”
爱玩是什么意思?
江晚安盯着伏城,是想问他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差不多,除了女人,夜店与游戏厅经常去,只不过在家里还是装的那么乖。”
有些事情,只有他这个同胞弟弟才知道。
扑克牌什么的,伏景默早在初中的时候就玩的出神入化了。
他刚刚无非是盛情难却,屈尊陪他们这些小虾米玩两局。
“晚上的求婚,让他们取消吧。”
良久,伏城吐出这句话。
江晚安诧异,却也好像能理解。就伏景默刚刚的表现来看,他真的对白千帆一点意思也没有。可是,她该怎么跟她说这件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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