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也这么认为。”伏景默没有否认,他很多时候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听父母的话呢?“所以,就不连累她了吧。”
后来,伏城看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也烦了,干脆加入,自己也变得半死不活。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伏景默哭笑不得,“以前的事情真的是不能回想,总觉得这么丢脸的事情是我做的吗?”
伏城说:“我记得,你当时一直嚷嚷着白千帆的名字,但不到一个月,你就跟其他女人交往了。”
所以,伏城压根不相信他的什么深情人设。
伏景默也能感觉到,干脆直接问:“你不会是怀疑当时的我对白千帆的心吧?”
伏城又以沉默回应。
伏景默笑说:“什么叫做爱情,我长这么大都没有理解。我无法做到跟你一样,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或者说,你也因为没在我这个位置,所以对自己的深情有误解。”
“我来这里倒不是想跟你说这些。我来这里,是受人所托。”伏城给伏景默满上一杯酒。
伏景默拿起一饮而尽,劣质的酒让他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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