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出现的新闻,我不是没看过,而是每一条都看。而那个提到我的人,在生物学上确实是我的母亲。她说她嫁给了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是受害者。我想问,那我这样一个不受祝福生下来的人,就不是受害者了吗?”

        这个质问很有力度,弹幕干净了一些。

        白千帆继续说:“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恨她吗?今天我就告诉你们。她们由于经营不善,白家连年亏损,她们为了能够稳固自己的势力,将我送上了一个老男人的床……”

        从老男人的床开始,评论区就炸裂了。之后白千帆的评论彻底翻转,一夕之间,她从漠不关心生母的白眼狼,成了受害者的反击者。

        江晚安的视线在手机与白千帆之间来回穿梭。

        她其实不理解,白千帆会跟大众说出这些东西。

        她总觉得按照自己以前对白千帆的了解,她宁可被冤死也不屑于解释。虽然这个选择显得较为愚蠢,但某种程度上江晚安是佩服的。

        “你找她过来不就是为了流量吗?你现在又是在难过什么?”

        江亓走到江晚安的身侧,他并不理解江晚安的情绪。

        江晚安摇头,“我只是在想,这波流量是自己上的,还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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