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跟白千柔分开,自己就能安心学术。可在他把自己关在实验室的一百多个日夜里,他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白千柔的身影。她笑着的样子,撒娇的样子,怎么样都忘不掉。

        江晚安对于他人的情感不知道怎么评价,只能说,“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如果有她的消息,麻烦您通知我,或者帮我转达我的歉意,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江晚安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不好,但我觉得我们之前可能对她过于苛刻了。或者说,你们不适合在一起。她还停留在十五岁,是个青春期的少女。她的思维肯定跟成年人是不同的。”

        这个道理,她也是刚刚想明白。

        Make忽的笑了,他说:“我明白,只是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晚了。我应该多点耐心的,比起其他的十五岁女孩来说,她要懂事的太多了。”

        他说着说着,哽咽了。

        看着在床头痛哭的男人,江晚安在一旁一言不发,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住院的这段日子,顾妃儿路北冥夫妇以及孩子都有过来,就是白千帆跟江亓不见人影。白千帆她还能理解,就是这亲弟弟,怎么感觉迟来的叛逆期到了呢?

        顾妃儿拎着果篮大大咧咧的放在她的床头,“你看看就行了哈,别拆,我待会儿还要送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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