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夫人摇头,“因为你身边那位被蛊毒侵蚀得更严重,这个蛊是具有传染性的,如果你恰好跟有蛊毒的人同吃同住一段时间,那感染的可能性很高。感染的也几乎都是女孩子。”
江晚安惊了。
“也不用过于恐慌,这个蛊发展的很慢,会用几年的时间蚕食身体,因为效果好但是时效长,所以它是个基础蛊,一般人会搭配其他蛊一起用。”朗格安慰,“这个东西,医院检查也是能检查出来的。只不过蛊这东西过于狡猾,依照现代科技,顶多只能查出一个影子,因而不被重视。”
听朗格这个话,江晚安莫名想起伏城来,自己好像就是突然晕厥去了医院之后,醒来伏城就不一样了,开始躲她,开始忽视她。难道说,伏城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因为害怕她消失所以不敢来看她?还是说他在没日没夜的研制解药?
前一秒她还在给伏城找借口,下一秒她就摇头否认,伏城怎么可能知道什么蛊毒,不是说只能检查出影子吗?况且,正常人在知道自己枕边人得了重病,肯定是守在边上,寸步不离,哪里有这种躲着的说法。
“这个蛊有解吗?”江晚安问。
空间瞬时安静下来,静谧的空间里,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如此清晰。
珍妮夫人面露难色,不时看向朗格,似是在寻求帮助。
朗格沉着脸,表情说明了一些。
江晚安好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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