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严秋立马摇头。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要说他对江晚安的心意一直是差不多的,但为啥最近尤其紧张?
他看着江晚安那张完美的脸,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
对,是距离的问题。以前他知道江晚安是怎么也不可能属于他,因此,看到江晚安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能看几眼看几眼,说不说话无所谓。但现在……他莫名觉得他可以站在她的身边。
“不可以。”江晚安直截了当的说,“我虽然不能一五一十的说出你在想什么,但我认为,我们应该保持一些距离为好。”
他们虽然是坐在一排,但位置中间隔着一道海峡。
严秋只是静静地盯着江晚安看,许久,他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角落的白千帆操碎了心,这个弟弟朽木不可雕,难得给他的机会,他也不知道珍惜。
“明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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