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吗,弦一郎?”

        幸村花江甚至觉得少年做到这种地步是不是魔怔了,这是真田会做出来的事情吗?说是JiNg市,可能X反而大一些。

        “我是认真的。”真田严肃地说到。

        “唉。”幸村花江长叹了一口气,她从来不知道孩子是这么难教的存在。

        幸好JiNg市不会像弦一郎这样,一根弦拗到底。

        “早上弦一郎跟我说过吧,你不会打我,难道我在弦一郎心里就是这样的印象吗?喜欢无缘无故地打人?”

        真田张了张嘴:“……我没有这么想。”

        “那你就不应该特地带了一把木剑来让我打你。”

        真田站在原地,拿剑还是那个姿势,只是也不说话。

        柳同时嘱咐过,如果有栖心软不接木剑,反而来说服他,那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沉默地等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