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能确定,当我自以为自愿的时候,在别人眼里,和那几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犯人不是一个样子呢?”

        苏云卿思考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许扶桑低声在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我就是……有点不安。”

        “扶桑,我知道。”

        “按理来说,你不应该向我这个可能的‘嫌疑人‘讨要’无罪证明’。”

        “人性太擅长自我矫饰,我很难确保我说的话不带有利己和自恋的滤镜。”

        “但是如果你非要我给一些证明的话,我想说——”

        “首先,你永远保有人格上的平等,你随时随地可以以平等的身份和我进行交流。”

        “其次,你在任何时候,都有喊停的权力,不管是什么项目以什么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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