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下。
许扶桑努力在脑子里记着数,试图借此转移掉注意力。
但这种程度的痛楚,像是直直敲在脑子上的闷棍,逃无可逃。
“先生——先生……您捆住我好不好?求您,捆住我好不好??”
某个苦苦挣扎的人转变了诉求,他的期许已经不知不觉间从被轻饶转向了别再重新开始。
“自己忍好,学会管住你自己的手,想想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一语双关,让人绝望。
“云卿……”
“寒霜。”
一人试图用称呼寻求宽容,另一人却在用称呼表达不留情面。
第二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