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顺命,乘势而行,何错之有?”
周蔚的野心毫不遮掩,就差要把改天换地的目的写在脸上。
周洪涛眼前一黑,大手用力撑在椅背上才没有栽倒过去。
喉咙里发出桀桀的粗喘,像破旧的老式风琴。
“糊涂东西!我们周家追随文先生至今,自当要完成文先生遗愿。”
“周蔚,你可要做背信弃义之人?”
周蔚脸上再没有恭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
他用一种近乎绝情残忍的语气戳破周洪涛最后的幻想。
“爷爷,文先生是您一个人的君。”
“周蔚,不愿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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