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便落在她的唇角。
两人喘息着。
片刻后,邱绥T1aN了T1aN唇,轻笑如是道:“的确挺甜。”
喜糖是从参加婚礼过后就一直放在车里的。
邱绥没动过,就连车上贴的字幅还有气球装饰他都没摘。
沾沾喜气。
也不是不行。
到底是差了近一轮的年岁,小姑娘又在念书,邱绥怕打扰她功课,除了偶尔跟她发个消息证明自己的存在之外,便没再多打扰她。
才吃完饭,邱绥也不着急回去,带着许在在去江边消消食。
晚上江边还有夜钓的,她看得津津有味。
大抵是有些小孩子心X的,邱绥觉得自己的耐心从未这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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