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违数个月再次碰到足球,花了一些时间找回感觉,先是原地脚踝膝盖肩膀和头部顶球、然後是绕行运球、带球转身闪避跳跃,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确实掌握这些基本动作,最後才是大量的S门,顺便试验了各种角度和助跑距离应该结合怎样的力道。
终於以这个角度连续二十颗球成功S门,她直接坐到地上,任由进网的足球落地後慢慢滚到旁边。肾上腺素似乎停止分泌,身T开始接收迟来的疲惫,每个部位都在宣示酸痛。她没有如心里渴望的直接躺在草坪上,拨开因为大量汗Ye变成数绺黏在脸上的头发,也懒得理会直接吹风可能着凉,把松开的马尾重新紮好,驱赶大量运动後的闷热。
连她自己都难以解释这个冲动从何而来,只知道b赛结束南泽笃志的样子,还有神童拓人和雾野兰丸的话,盘旋在她心中鼓胀成难以忽视的沉闷,一戳破便是让人窒息的酸涩,从心口处流窜到躯T和四肢,让人不想动弹。
她知道得做些甚麽纾缓这GU难以消化的情绪,所以回到枯木庄後偷偷拿走木野秋搁置在仓库里的足球——幸好没有消风,来到更远处的足球场以避开熟人,一待就是这麽长的时间。
这种心情是什麽?
她看着因为大量奔走染上灰尘的布鞋,百无聊赖地重新绑起鞋带,指尖系紧绳结的动作慎重到像是在从事JiNg细的手工艺。
她总是以大量劳动削减找不到出口的情绪,相信难以言说的心情能以其他方式代谢掉,还因此被其他人调侃过,虽然从她的脸看不出心情,但只要从她短期内又做了多少高难度的工作、或是在练习室及球场待了多长时间,就能推测她心情的变化。
绝无仅有的模范员工。她的脑子里突然又他人出现对自己的评价。
只是b起他人的揶揄或称赞,她的心理评监往往没办法一次就过,原因多半是指数超过或b近临界值。她能敏锐感知到其他人的心情,却对自身变化莫名迟钝,对工作而言是不可多得的好特质,缺点只有三不五时要到医疗部的心理组报到。学乖了之後她开始会引导答案往想要的方向,每次评监都Ga0得像是谍对谍的心理战,让评监人员头痛不已。
从没想过要改善这点,但坏处T现在此刻──她发现有些情绪,是无法跟着大量使用身T而消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