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可能站在人类的对立面思考。

        如果你的脑中同时闪过了畜生和机器人,恭喜你,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你感到傻缺和淡淡的无语,那你也可以理解邢林为什么总让我闭嘴了。

        嗯,邢林。

        他是邢林,我的床伴,我的情人,我的仆从和我的玩偶。

        这个顺序没错,他就是家里人送给我的一个小小的开荤礼物。

        他完全属于我,任由我支配,干净得像一个送给邪神的童男童女——好了不要纠正我的用词,他是男的只是因为男的耐玩不娇气罢了。

        而我知道他的出身,我家族企业一个打工人的儿子,父亲赌债还不起了挪用公司的账顶洞,最后主动写了一张协议说把儿子抵给老总做牛做马。

        他就这样凭空低了人一头,变成了奴隶或者宠物或者工具的随便什么要垂着眼看的东西。

        这个东西现在在我的床上,双腿大开着,头偏向一侧埋进枕巾里遮掩喘息。

        他长得好看,难怪能当钱用。眉眼不算漂亮但胜在端正,平平淡淡的单眼皮被操出了红晕和泪痕,是一种有别于女性的风情。我就爱看这张青少年男生的脸高潮又崩坏。

        嗯,我是畜生。

        我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收缩着就要闭合的穴口,加到三根一举挡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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