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态可掬的迷你青鸟侦测到陈万乐的微电脑身分,闪起平安的绿灯,又悠哉地往前飞。
陈万乐意识到不对,张嘴要发出警告时,迷你青鸟扫过崔温宁,灯号发怒地一颤,转为猩红。
她扑上前,然而锁定目标的迷你青鸟注S器速度远非人类可以跟上,下秒已经深深扎入崔温宁lU0露的眉间。
崔温宁双眼圆睁,望着手腕上的幸褔值,慢慢跪倒。
「队长!」
陈万乐手中的枪赫然坠落,她仓促地m0索着腰间,m0到最後一只救急用的第一型幸福剂,正要拿出注S时,却忽然想起那无数没有脸孔、Si或疯於毒X缓解剂与幸福剂毒品的人们。
「万乐。」崔温宁已说不出话,挣扎着向她伸长了指尖。
她全身剧烈颤抖,却动弹不得。
一边是她的队长。
一边是她的信念。
陈万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追随多年的崔温宁神sE渐渐灰败,绝望漫上眼底,像每个因幸福值归零而Si的人一样,会先T会到何谓生不如Si的忧郁痛苦,才一点一点被扼杀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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