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如同被针不断挠刺,烧灼的气息捂住了全身。
仿佛整个人被放入太阳的暴烈下,犹如那任人宰割的鱼肉,因缺水而痛苦,因无法动弹而恐惧。身体稍微移动便是更加剧的刺痛,折磨着头颅,更令人无法挣脱。
“水…”
睁开眼皮就像拉动那沉重的钢铁,在神志不清的挣扎下,淡黄的光倾入视线。
一个…玻璃杯…
水!是水!
在极度迫切下,杯子中的水有一大部分在我的嘴唇碰撞到的时候撒了一地。
太渴了,实在是太渴了…我仅存的神志顾及不得形象,水从张大的嘴角流下,可我还是无法止住对水的摄入。那杯子像是被施展了什么魔法,开始朝我的方向倾斜,剩余的水液也一滴不剩地流入我的喉咙。
也正是那时我才发现了捧着那杯子的少年。
那名少年身着黑色衬衫,脸上面无表情,瞳孔是浅淡的琥珀色。
明明没什么表情,可不知为什么,在对上他眼神的瞬间,那种头皮发麻的刺痒感又开始隐隐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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