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脱落后,他淡淡道:“你待在里面别走,我一会儿回来。”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锁上了门。

        我还没有完全从那逐渐淡去的头疼中恢复成能够行动自如的状态,只好用视线扫着房间的各个角落。

        正方形的房间,白色的墙壁,除了右侧的一个带有抽屉的木制桌,其它的什么也没有。

        一个简陋得不行的房间。

        不再被手铐束缚后,我起身走向木制桌,动作很是重心不稳,光是走了那么一小段距离就像是花光了所剩无几的力气。

        我喘着粗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拉开了最上层的抽屉。

        什么也没有。

        这都是什么鬼房间。

        总共四层抽屉,我像是不死心般,烦躁地从上至下拉开了所有的抽屉,直到最后一个,里面摆放着一个很薄的黑色笔记本。

        打开后,里面又是奇怪不已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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