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顿了一下,“你受伤了。”
他手上拿着的原来是一个医疗包。
我不明白。
“放我走。”我说。
“现在还不行。”
“什么叫现在还不行!”我语气再次激烈道。
“你先坐下来。”
我自暴自弃般还是先坐了下去,毕竟这家伙就像个怎么说也说不通的木头。
他很轻熟就练地给我上了药膏,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的手不再有那诡异的冰冷金属触感了,而是带着些许温热。
“你…”不过是一个红印而已,跟本犯不着这样吧?我有些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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