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双臂环绕上我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然后是在我的意识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一点一点将我的手臂拉开。恍惚中,我似乎环住了他的脖颈。

        哪怕是仿生人…哪怕是仿生人,那与白光相斥的黑色衬衫以及那之下的温热体温也能带来莫大的慰藉。

        我情不自禁地用的额头向那衬衫上轻轻蹭了一下,试图找回一点安心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不见那白色灯光了。我们进入了一个和最初的房间一样暗黄的地方。他将我轻轻放到了床上。

        或许是因为光线太暗了,又或许是因为我的视线过于模糊不清,我迟迟都无法分辨出那个天花板上的花纹。

        对了…他说过,如果有什么不适感要告诉他。

        “我好难受。”我说。

        “我是不是病了?”我随之问道。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我的话,因为实际上我自己都记不得那到底是在我脑海中过了一遍的话,还是真的被我说出口了的话。

        良久,他才道:“是的。”

        我不禁想到,仿生人也会思考那么长时间吗。机器难道不是应该很快就算出答案的吗。毕竟他们是逻辑与代码组合而成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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