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想象力有限。”绫人早就发现了莱欧斯利的异样,“不知道公爵大人愿不愿意为我亲身演示一下。”
“……”这个要求听起来太过逾越,莱欧斯利的眉蹙得更紧了一点,“这个刑具是梅洛彼得堡之前的管理者设立的,我上任后便弃置不用了。”
“是吗,但我看公爵大人对这个东西很熟悉的样子?”绫人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相片,可以依稀辨认出图像里就是这个刑具,刑具上跪趴着一个模糊人影,臀部翘起。犯人们的大掌和嘴唇笼罩在白皙的臀肉上。
莱欧斯利一把抢过绫人手上的相片,状似随意地打量了一番:“这么糊的相片,看来是大人从哪张原相片的背景板里扣出来的,这很难作为证据控告梅洛彼得堡管理失职,让您失望了。”
“我没有一点控告公爵的意思。”绫人笑了笑,“只是想问问公爵,那个跪趴在刑具上的人是谁?”
饱满的臀腿,还有隐隐约约的疤痕。受刑者是谁,答案昭然若揭。莱欧斯利不明白他的目的,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了解这些做什么?”
外交官闻言,神色中竟然有几分认真,说:“我的目的很简单,自始至终都是你。”
“我?”莱欧斯利盯着对方的眼睛,冰蓝色的瞳孔似幽深的潭水,他的手向下摸到了特制的手铐,“把话说清楚。”
“莱欧大人要对我动手吗?”绫人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那这张照片明天就能出现在那维莱特的办公桌上。”
莱欧眸子明显黯了黯。
“公爵认不出来照片里的人,那维莱特会认不出吗?”
“别太过分!”莱欧的手铐停在离扣上就差一毫米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