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言重,其实我们,并没有做什么。”贺修声音平淡,轻巧以我们婉拒了女子话中单对他一人所言的报答之请,然后,便再无言语。

        殷杦默默关注着贺修,贺修的话他自然也是听到了耳朵里,莫名的,他心里生出一股怨气。

        于是,他拿着剑走到贺修身边,一边颇为不爽地瞥了眼秋离,一边拉过贺修的手放在剑上并怨念道:“没有做什么?聿之,你既是这么不看重这柄剑,那以后,不如由我拿着,免得再丢了。”

        “还有这位,漂亮的,花魁姑娘,既已说了谢,那便可以离开了。

        “若是舍不得花魁的名头,便从正门出去,若是舍得,便去寻寻酒楼老板,要么求她收留你,要么请她送你出城。”

        殷杦故意停顿,故意说出花魁二字并加重语气,故意再让她进行选择,如此,便很容易地熄灭了紫衣女子眼中那将明将亮的光。

        看着女子带着死寂消沉之气的背影,殷杦很满意,当然,若是身边之人能没有一声且慢,相信他会更满意的。

        女子迈出门槛的脚收回,然后翩然转过了身体,静静地听着那几句来自白衣公子的善意提醒。

        只听那清澈声音慢悠悠说道:“秋离姑娘,郾城的花灯盛会虽美,但总有看腻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广阔,总会有不输此处的风物佳景,你不如出去走上一遭,也好过再受人驱策,无法脱身。”

        说完,室内安静下来,贺修坐在桌边慢慢品茶,他手中执着茶杯轻轻摇晃,目光落在杯中时,好像添了一丝柔意。

        殷杦有些嫉妒,嫉妒让他仇恨,而理智却让他的仇恨不敢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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