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被拉着甩在床上,他心里极想反抗,可是身体却很不听话。
“聿之,别在我面前对着别人这么温情,我可会嫉妒的。”被压在床上,被丢过披风,被抚摸着脸颊,被亲吻着耳垂,有人在他耳边诉说着自己的狭隘心胸。
“他们是我的亲人。”贺修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没推动后他没好声气地说,“你管的太宽了。”
“呵。”闻言,殷杦勾着身下人的下巴摩挲了几下后,他冷笑着问道,“亲人?女儿亦或徒弟?有血缘关系吗?”
贺修变了脸色,可殷杦依然霸道地扣住贺修的双手道:“记住,只有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
“种下双生情蛊的那一刻,自然只能有我才可以是你的同类。”殷杦压制住贺修所有的反抗,然后感受着自己与对方身体接触时的那种满足的感动,终于忍不住亲吻了贺修。
贺修见殷杦要亲向自己,他眼疾手快地侧了脸,对方的吻只落在了脸颊处。
急促的呼吸响起,对方的手摸过脸颊处,一片灼热之感让贺修不自在极了。
他动了动身体,可惜殷杦依旧压得他死紧,不耐地蹬了蹬腿后,贺修愤愤道:“放开我。”
“不。”殷杦哪里肯放,他好不容易又将人拥在怀里,多少年的分离,他想得都快疯了。
不对,他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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