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蠢山姥切长义还是知道,自己等等的命运可能不太好,所以他用着自己完好的双腿不停挣扎再挣扎。

        但是除了扯痛自己原本的伤处之外,他什麽都没有得到。

        至於为什麽不开口骂,一但他想开口抓着他双手的山姥切国广就是恶劣的用力挤压伤处。

        猛然窜上的剧烈疼痛,让他想叫也叫不出来。

        只能灰溜溜的被带下去。

        而审神者则是喝上了一旁茶壶中冷掉的茶,来默默的压压心中的不满。

        不是对山姥切长义,而是对自己的大意。

        想说让他们没有限制的去聚乐第搜查,省想的时间、也省他们报告的时间。

        结果事实上却又这麽一个大麻烦在。

        这让审神者不由得思考自己到底多天真,居然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能够欺骗未来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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