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摩擦下去对他而言也是疼痛,但这些微的疼痛不足以出血。
但还是疼,可他射过一次的肉棒却也因此竖起。
尤其是那张嘴仍然嚷着疼。
「恶...疼...痛...主...主人...好痛...唔唔恶...。」
细小可怜的嗓音断断续续的祈求怜悯。
祈求审神者的大发慈悲的让他能大口呼吸。
然而身体几乎快要窒息,但他的身体却还是可笑的扭着腰追求着快感。
明明知道不可以再继续下去。
明明...就无比渴望活下去。
还想要再继续跟这个无良审神者继续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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