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肏哦,不过仍他会挣扎拒绝。」
「我不介意,毕竟不肏白不肏不是吗?」
「您似乎……。」
看着身旁欲言又止的三日月宗近,审神者哈哈哈的大笑了出来。
「你想问我怎麽突然变成这样?」
「这不是伪装,只是因为我的甲州金不多,要不是知道那家伙说了这些,我还真放不开。」
「而且我家的三日月宗近发现我的心意後,总是不停巧妙躲着我让我一整个欲求不满,所以就稍微过头了一点。」
不然审神者才不会做的这麽过火。
只是听到审神者这麽说,三日月宗近突然想自家招待会所还有一项没对外公开的业务。
「既然这样,您把您的刀剑男士交给我们,由我们帮您调教如何?」
「不、不用了,说句难听一点的话大概就是:我想要的是爱侣而不是肉便器。大概这种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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