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浑身都是血而且还是晕倒的野兽,琉璃其实完全不怎麽惊讶。
唯一的感想,或许只有被鲜血弄脏的床铺。
但他可没胆子指责他们,只能先选择支开最麻烦的三日月宗近。
毕竟他的恶趣味实在是让琉璃承受不起。
而且他脆弱不堪的脚筋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们斩断。
所以他无法走太远,光走到厕所和自行沐浴就是一个大工程,更别提稍微重的东西,就算琉璃拿的起来也很容易马上失去平衡跌倒;而这也是将打盆水,这事情交给三日月宗近的理由,
「麻烦三日月你先去浴室打盆水出来吧,毕竟全身是血小狐丸醒来应该也不舒服才对。」
「哈哈哈哈哈,琉璃似乎不惊讶呢。」
顶着三日月宗近他探究的目光,琉璃感到无奈。
「下面的走廊……是他最喜欢晒太阳的地方,而且你们时常在那边吃点心喝茶不是吗?」
最後受不了的琉璃,只能耐心的比着窗户底下能够看到的走廊一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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