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希望自己去认错,还是被大将直接叫过去责罚?」
看着仍然维持着一米八的霸道气场的药研藤四郎冷着脸蛋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千子村正想要做妖的想法也打消了。
因为他瞬间就想到了审神者规定的惩罚,一想到自己必须接受那样的处罚再怎麽想恶作剧的想法瞬间都会熄灭。
现在他只希望能够减少惩罚的天数,因为让一个本来就性慾颇高的人不能参加月下吟宴就已经够残忍了,甚至还有禁止进食ˇ能摄取同为刀剑男士们给予的尿液或精液,至於刀剑男士们的母奶则不在能够摄取的范围。
同时一想到自己再给自己惹一个可以念的自己头痛的对象可不是明智决定,而且在药研藤四郎他模糊的暗示之下某个爱做妖的人才终於注意到以前应该注意而没注意的事情。
例如蜻蛉切绝对不让他碰到自己的嘴唇、也绝对不让他碰自己的雌穴,就连审神者刺在他後腰上头的刺青也拒绝被他触碰。
就连他吸的很开心的母乳,也是蜻蛉切被逼到绝境才被他咬到嘴内的。
这时候千子村正才稍微了解到,原来他们真的从各种意义上面全部都不是自己能够作主的,上到头发的长度下到它们的性徵甚至由内到外全部都是属於审神者,是他决定了这个本丸内所有刀剑男士们的一切。
他能够轻易的透过契约就能够清楚的知道他们在做什麽、自然也知道他们在哪,甚至连他们说了什麽都一清二楚。
就连他们的脑袋里面想了些什麽东西,透过契约多花点灵力就能够清晰的听到他们所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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