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对方不要滚下他的身体,所以审神者的手一直环在对方的腰际上。
这个时候他才有心情去管躲在一旁不敢吭声的药研藤四郎。
「药研怎麽了吗?你怎麽站在那边不吭声?」
既然审神者都停下肏弄得动作开口问他,那麽他还有什麽资格闪躲呢?
他不自在的舔了舔自己有点乾涩的嘴唇,手指在盆子边缘不安的摸来摸去。
「您、今天起床後还没有梳洗,所以我就给您端来了。」
有些尴尬的药研藤四郎只能维持着一贯真拿您没办法的作态,故作正经的唠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多渴望能够替代山姥切国广的位置用自己的子宫吸附着审神者的性器。
光这麽想,他都觉得自己的雌穴就要忍不住骚的喷出水来。
当然如果忽略黑发遮掩下通红的耳朵,对审神者而言他故作正经的说教也许会更有说服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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