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会因为听到过分的话语而不可自拔的兴奋、会因粗鲁的动作而一再再难堪的在他怀中高潮。

        越是粗暴越是过分的话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明明就是打算羞辱他结果反而倒是成了情趣一样的存在。

        难堪的总让药研藤四郎抓着他的衣角在他的颈边不停啜泣。

        他一再再纠结着自己的淫荡,但是却又不自觉挺起胸前的软助让眼前的人狠狠地欺负揉捻着胸前的红梅。

        这个认知让审神者有点傻眼,但是仔细想想自家的药研藤四郎似乎从未掩饰过自己是一个被虐狂的一些反映。

        不是没有想过乾脆就直接对着他开始自己的凌辱,但一想到会让他受伤就又完全忍不住。

        因此他也只好一直挂着药研藤四郎的心,不是不打算有所回应也不是对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而是觉得这样的机会还不够,他希望的药研藤四郎可以再坏掉一点。

        就是秉持着这样的想法,他才忍着一直没有对药研藤四郎出手。

        其实仔细想想,那个孩子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都是怎样的姿态吧,不然也不会只是想要藏起自己那张满是泪痕情慾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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