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光是看着审神者,因自己在一旁自慰而毫无所觉的睡颜,药研藤四郎就羞愧的觉得自己腿间湿了一块。
刺激又羞愧,但是他已经完全停不下手,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哪里坏掉了。
自己的身体怎麽会变的这麽饥渴,这麽......不知羞耻。
羞耻与痛苦鞭笞着药研藤四郎那岌岌可危的身心。
「大将...对不起......药研......是个坏孩子......也是个不知道羞耻的孩子。」
一手搂着审神着的手臂一手偷偷的身进被子里面用两根手指搅弄着自己的雌穴,快感如电流般酥麻的从尾椎袭上脑袋之中,嘴中吐露着模糊不清的嬴弱道歉。
就算几秒之後雌穴跟小巧性器都射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稠液体沾湿腿间的睡衣。
药研藤四郎恍惚的体验着高潮余韵时,一旁黄通通的*****熊闹钟就迫不及待的发出铃—铃——铃的声响。
机械式的闹钟声,很快就惊醒了仍在高潮余韵中不可自拔的药研藤四郎。
而比想还快的就是他那因做贼心虚而瞬间关掉闹钟声响的动作,仔细一看还真把短刀的机动发挥到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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