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怎麽可能让被他压制的人,有那个机会碰到审神者一根头发呢。
再一次被狠狠的砸向办公桌,山姥切长义可以说是发出一声隐忍的哀鸣。
「带到搂下去。」
听到审神者的要求,山姥切国广有点惊讶。
不过要怎麽处理他是审神者决定。
他不会干涉也不会多嘴。
「…我明白了。」
轻巧的山姥切长义就这样被他用单手压制他早已受伤的双手,一手搂起他纤细的腰部,轻轻的一用力就将他抬的离地。
就算再蠢山姥切长义还是知道,自己等等的命运可能不太好,所以他用着自己完好的双腿不停挣扎再挣扎。
但是除了扯痛自己原本的伤处之外,他什麽都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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